相较于郊区的月朗风清,C市二环路上还在堵车,一路灯火通明,甚至没有人注意到隐匿的月光。
直到一道惊雷划破夜空,暴雨倾盆而下,人们才惊慌失措地加快了步伐。
一辆摩托车超速驶过小巷,溅起的水花飞洒在一家名为[精益裁缝铺]的卷帘门上。
卷帘门正在狂风中起伏摇摆,哐啷哐啷,与梦里火车摩擦铁轨的声音逐渐重合。
“怎么办,怎么办啊,小春又发烧了!”女人拧开矿泉水瓶,用凉水打湿了纸巾。
她把丈夫踹到过道上站好,空出一个位置给孩子躺下,抱着他的头搁在大腿上,不停给他擦脸。
“妈妈。”清春睡迷糊了,无意识地叫她。
车厢里的空气很沉闷。
周围是走动声、嘬方便面的动静,以及响亮的呼噜。
他有些喘不上气。
“不怕不怕,妈妈在。”女人取下手腕上的橡皮筋,将清春的汗湿的长发拢在一起,绑在了头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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