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语气听起来稀松平常,好像经常有人来打听清春一样。
南川没有回答,而是问他:“他在哪儿?”
万永望抄着手靠在栏杆上:“他啊,得罪了九桥那边的工头,半个小时前被叫走了,正挨揍吧。”
南川忽然想起那工头掂斤播两的模样,的确不像愿意吃五千块闷亏的人,脸色一沉,转身就走。
“欸,我的钱呢!”万永望把他拦住。
“差点忘了。”南川把手从兜里拿出来,再放到铁盆上松开,哐当脆响,一个钢镚儿。
“……我草,你逗老子玩儿呢!”万永望伸手去抓他,却被灵巧地避开了,当即暴怒道:“说好给我钱的!”
“一块钱也是钱,”南川想了想,问他,“既然没病没痛,你怎么不跟小裁缝一起去打工?”
“谁要做那个啊!又他妈脏又他妈累!你看见外边的太阳了吗?我傻了吧我才去搬砖!干这个挺好,饿不死就成。”
“这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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