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同时说完,然后相顾无言了片刻。
南川皱紧眉头笑着说:“北辰啊,你把哥哥当什么了?我是那种会乱拿别人的东西的人吗?”
他话音刚落,正在床下睡觉的花雕突然发出一串“嘎嘎嘎”的鸭笑,声音特别嘲讽。
南川闻声色变:“……鸭子不算啊!是它自己死活赖着我不走的!你别那么看我。”
北辰抓紧拐杖,弯下腰摸了把狗头,在它的脖子上找到一张名牌:“麻蛋。”
南川被骂得一愣,当场就来气了:“怎么跟长辈说话呢!我南川就是穷死!死外边!从这里跳下去!也绝对不会绑架一只狗……”
“我是说它的名牌上刻着名字,叫麻蛋,”北辰冲他眨了下眼,“这是只柴犬,价值好几千哦。”
南川脑子里马上自动循环着那句“好几千哦,几千哦,哦”。
他轻轻抽了口气,艳羡中带着点心酸:“那它就是咱家里最值钱的了吧。”
北辰很难不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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