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你小子在那么多兄弟面前拂了我的面子,这我得找回来。”
“怎么找?”南川又拿食指刮掉下巴的汗。
工头实在看不下去了,问他要不要来瓶可乐,南川觉得太贵了没要,转身在泡土豆的水桶里掬了一捧喝下。
“我是打不过你,”工头抖了抖腿说,“不过周天的时候,九桥北站那边有个场子,我们有我们的玩法,你来一趟。”
南川一听就知道铁定没什么好事,看着他没说话。
“你来一次,这事儿就揭过去了,以后井水不犯河水,”工头说完补充了一句,“不然,哥几个有事没事来一趟,你也不可能每次都在。”
南川倏地抿紧了嘴角,汗湿的碎发耷拉在眉间,显得人十分沉默。
他坐在烧烤架旁边,浑身上下沾着油烟和热汗。
不小心踩到一张擦了油的餐巾纸,发黄的帆布鞋挨着地上的烤签和酒瓶。
很突然的。
他觉得自己好像就该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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