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谦不予理会,语气肃然地道:“死死将这里围住了,稍有差池,尔等死无葬身之地。”
那人凛然,还没看清钱谦的表情,钱谦却已是飞马带着数十个禁卫往鸿胪寺而去。
等快马加鞭地赶到了鸿胪寺,叫了宦官去通报,过不多时,兴王父子的厅里便灯火通明。
钱谦下马入厅,便见朱祐杬和着衣衫,而朱厚熜倒是衣冠整齐,一见到钱谦来,朱祐杬便一脸紧张地道:“怎么样?情形如何了?那叶春秋,可听了钱都督的劝吗?”
钱谦冷冷地看了这父子一眼,最终却又做出了恭敬的样子,道:“叶春秋押着百官去内宫了。”
“什么意思?”朱厚熜眼眸一闪,皱着深眉道:“你的意思是,这叶春秋已经察觉出了什么?”
钱谦表情复杂,似在回想着什么,须臾,便道:“按理,他不该察觉出什么来,不过他一向过份的谨慎,也是说不好看出了什么。殿下,事到如今,看来只能夺门了。”
朱厚熜和朱祐杬面面相觑,都看到了对方阴暗的脸色。
夺门,是最坏的打算。
若是能让张太后乖乖地下了懿旨,这才叫做顺天应命,可一旦动了刀兵,许多事可就不好说了。
一旦没了名正言顺的名义,将来即便是做了天子,那也是大打折扣。
朱厚熜犹豫了一下,道:“那新军,什么时候入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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