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春秋无声地呼出了一口气,不管如何,至少现在已经知道朱厚照身在何处,而不是继续漫无目的地寻找下去。
朱厚照出走,算是搞得很多人跟着人仰马翻,叶春秋也不禁恼火,可是这又能如何呢,难道还能揍朱厚照一顿不成?
现在总算有了消息,叶春秋只在心里祈祷朱厚照不会遇到什么危险,能安然无恙地等到他们找到他!
不过更令叶春秋感到恼火的,则是那厂卫,既然早就得知了消息,派出人想去迎驾,若是当时愿意及早告诉他,他早就带着镇国新军去迎接圣驾了。
叶春秋现在又怎么不明白这厂卫分明是想抢这功劳,于是私自行动,结果迎驾的人却是半途被截杀,这才拖了这么多时间。
朝中的掣肘,还有庙堂上的人心难测,令叶春秋愈发地觉得,自己出关,就藩镇远国这步棋,算是走对了。
大明建国,已有近百二十年,各种利益集团纠葛一起,相互掣肘,实在不是一个能安心让人做事的地方。
站在一旁的唐伯虎亦不禁担心地道:“公爷,你说陛下……”
还不等唐伯虎将话说完,叶春秋便毫不犹豫地打断他的话,道:“陛下吉人自有天相,断然不会出什么事的,放心,快命许杰成行吧,告诉他……”叶春秋顿了顿,接着道:“就算是绑,也要把陛下绑回来,这是我说的,有什么后果,我来承担。”
“是。”唐伯虎不敢怠慢,脚步匆匆地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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