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酥震惊的看着他,“咱俩大婚也这么久了,我哪点不像个昏君?”
“这……”时远搜寻半天,语气迟疑,“后宫只有臣一人?”
“你傻了吧,就是昏君才独宠呢!”
时远沉默了一会儿,认真问道:“所以陛下是为了当自己心目中的昏君,才独宠臣一人吗?”
苏酥:“……”
“看来是了……”时远心情复杂的叹了一声气,“臣该庆幸,陛下理解的昏君是这样吗?”
“我要是充实后宫,你吃醋了怎么办?”
“身为凤君,怎敢拈酸吃醋。”
苏酥:“……”这话从你嘴里出来,真是一点可信度都没有!
“虽然知道自己实在不该如此想……”时远拥着她喟叹一声,“还请陛下保持住这份昏聩,独宠臣一人,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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