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就欺负人了,坐怀不乱,那肯定除了你啊。”
苏酥忍不住想要继续逗他,“我就能不乱。”
时远就着她的手,去喝杯里的酒,“别气我了。”
“但你要是哭了,我肯定心乱。”
时远红着眼瞪她,“还没玩够呢是吧?”
这一天天,但凡闲下来,非要想着法的逗他哭。
也是他不争气,就是克制不住,那怎么办?
苏酥看了他好一会儿,“玩不够。”
“非让我天天上朝顶着双红肿的眼睛,你也不知道心疼心疼我?”
“讲讲道理,给你灵泉你不用,是你自己非要兔子眼的。”苏酥挑着眉,“我看你是生怕我看不见,哪用得着我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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