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样子,还不如哭出来的好。
虽然这人悲伤的真实,像个没了魂儿的躯壳,时远也实在忍不住觉得这人碍眼,拉了苏酥的手,“让他自己一个人伤心去好了。”
况且他们之间到底不熟,细要说,也不过是互相利用的陌生人。
有他们在这,那人连难过都是不痛快的。
“谢谢你的酒。”百晓生转身走了。
苏酥不好奇别人的故事,而且百晓生自己也不打算说。
可谁还没个心事呢,还不是要这么过下去。
远处的晴月门上演着人间惨剧,苏酥冷眼,升不起半点波澜。
月亮冷冷清清的挂在头顶,风吹树叶沙沙作响,经过鼻尖,带着不明显的血气。
江湖应该是快意恩仇,潇洒自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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