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那避着人出来,百晓生抹了一把脸。
活这二十多年,再无旁的牵挂,唯一的师父就死在他面前。如今报了仇,反而觉得心里空落落的。
从前跟着师父走南闯北,被逼着练功,学些乱七八糟的小手段,他总觉得辛苦。可到如今,没人再逼他练功,也没人再教他什么了。
天下之大,竟也无处可去。
“他是不是哭了?”
“嗯。”
“果然还是你哭起来好看。”
“就算你这么说,我也不会哭给你看的。”
“我知道……”那话语实在是失落。
百晓生春伤不下去,秋也悲不动了,转回身看向苏酥跟时远,“你们来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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