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镜醒过来的时候天都黑了,而且他对之前的事情毫无印象。
苏酥也毫无诚意的告诉他“你一看马上就可以拥有我了,太过激动,晕了过去。”
“……不可能。”
“我给你打晕了行不行?”
“……那你为什么要打晕我?”
你自己想不起来,干什么给我出难题!
本来苏酥只是心情复杂,这会儿反倒有些生气,“想那么多干嘛,你是不是得履行一下义务了!”
纪镜一开始没明白,过了两秒,红着耳尖转过头。
……
成婚那天苏酥就怕出事,找了借口先给狗子放进了空间里,所以当天纪镜的异常,狗子并不知道。
但它知道,自己的宠爱本来就只有一点点,现在连一点点都快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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