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琬琰点头,待慕渊走后,望着刚才他坐的地方心思翻涌,耳边刚才被他不经意的碰触,传来一阵阵热度。

        她是喜欢慕渊的吧,可是到底在犹疑什么,连她自己也不知道。

        俞琬琰暗叹一声,想不通的事情,索性闭上眼睛,抛之脑后。

        ————————

        几天后,当铁矿厂的事情传入京城,整个汴京城里,上到权贵下到平民百姓集体哗然,慕子佩常年在百姓之中积攒的人气顷刻间被败光,一时间指责声遍地。

        茶楼本来就是读书人比较多的地方,此时更是座无虚席,那对慕子佩义愤填膺的指责声简直可以出口成章了,众位学子委婉着表达着自己内心的不满。

        “太可恶了,皇长孙为了铁矿,竟然置百姓的性命于不顾,这跟草菅人命有什么区别!”、

        “李兄,你小点声,这里说不定还有对方的人,会给自己招祸的!”

        “不过话又说回来了,皇长孙殿下如此做,是病重的太子的意思吗?”

        “不可如此说,咱们太子殿下可是爱民如子之人,虽然这些年因为病重不常出现,但绝对不可能是乱杀害百姓的人!”

        “想当年,太子殿下是何等的仁慈,没想到皇长孙殿下竟然做出此等事情,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