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止是不放心,近一个月月内,皇长孙已经开始动手了,惠王府的幕僚接连出事,就连封地也跟着动荡不安,地方官员已经折了好几个。
“这么说,舅舅是领了命,要尽快赶回云省坐镇?”
“嗯,凌家去了云省十年,原本是要回京的,但惠王封地出现变故,凌家几年之内,怕是回不来了。”
所以,此次镇南侯拜访慕老王爷,是来商量正事来的。
考虑到汴京城里眼下的局势,俞琬琰头疼的扶额。
“皇长孙背后有宁家,而且还有太子年轻时结交的一众官员,惠王吗,这些年积累的关系也不容小觑,皇爷爷到底是如何想的?”
慕渊放下杯子,将俞琬琰面前的茶壶拿了过来,闻言笑了笑。
“琬琬怎么看?”
“皇长孙性格暴躁,戾气太重,太过注重权利之争,完全没有学到太子皇叔当年的半点仁义,太子府之前积累的那些人脉,已经差不多被他用光了。”
提到慕子佩,俞琬琰想到这次进京对方做过的那几件事情,心底早已经给他贴上了疑心太重,做事欠妥当难成大器的标签。
慕渊专注于倒茶,手上的动作如行云流水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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