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渊淡淡道,“难道你还有更好的办法,能够阻止我们这位胸怀天下,悲天悯人的皇长孙南下?”

        他们这位皇长孙却不是省油的灯,自从太子皇叔重病之后,被太子妃带大,自弱冠起便接手了太子府中大大小小的事务,更重要的是,还有朝堂上原本追随太子的官员。

        这位皇长孙,爱民如子的名声在外,然而这样的假象也就是骗骗普通老百姓罢了,至于内地里,没少给他们这些皇孙使绊子。

        慕子琪“”

        没有。

        坐在一旁的凤寻,却是若有所思,“这个方法,也不是不可行,将事情摊开,首先能够阻止他南下,还能将事情摆到明面上来,更方便我们收集证据。”

        “你也跟着疯了?三年前皇长孙奉命督造堤坝,倘若此时让大家知道,邵怀仁是因为握有当年建造堤坝受贿官员证据才惨死,其他受贿的官员还不人人自危?”

        “就是让他们人人自危,如今邵怀仁的家眷不知生死,证据无从得知,倘若他们因此而露出马脚,我们顺着查下去,还能得到些蛛丝马迹。”

        否则,他们现在只能如同无头苍蝇,寻找邵家家眷的下落了。

        激动的慕子琪,闻言想通了这一点,默然无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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