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殊也不知道拉到何处才是她想要达到的那个记忆点。
千星低垂着眼,默默的想,文殊啊文殊,事到如今,你还有什么不能给人看的。
你承认你罪大恶极,你承认所有背叛和谎言,你把自己所有丑恶的一面以如此激烈的方式呈现出来,那还有什么不愿意承认的?有什么好怕的?
这么长的一段记忆长河就绕过,中间到底记录了什么?
文殊解释说,这没什么好看的了,因为他们彼此都没有什么交集,自然也没有什么看头,“难道你想看邵离在没有你的世界里是如何生活的?那我告诉你,他活的挺好的,也挺无趣的,不是疯子就是傻子,人不人鬼不鬼的,但是比你在的时候好多了,至少不用忍受来自你的伤害。”
对此,千星略一点头,表示知道了,随后便问:“那我呢,你在哪呢?莫邪又在哪呢?”
文殊:“自然是没有交集的,我傻吗,依你当时的气运,成长的太快,慢一步我都抢不过你,和你待一个世界,吃亏的就总是我。我当然是要轻松一点,去没有你们的世界收集力量去了。”
文殊即使带着面具也显出了那么一丝不自然,“行了,关键的记忆都在后面,这中间都是些不要紧的无聊记忆,你看了有什么用。”
按下心里的怀疑,不说,但看文殊七拐八绕的还要略去什么“不要紧”的记忆。
别以为她不记得什么就敢这么胡乱说话,至少她有模模糊糊的印象。有一个模糊的人影端着汤药给她,不止一次,是相当多的次数,她轮回到她的身边,不同的身份地位,彼此是什么关系不知道,做了什么不知道,就记得喝汤药了,每一次人影的出现都是喝汤药。
那味道太独特了,一下子就勾起了灵魂里刻下的某种感知,这药里藏着的,好像是有能让她淡化,甚至是遗忘某些感情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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