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殊:“也没有很开心,早就见惯了这种事,只不过因为是你,就多了点新鲜而已,看几次就看够了,我想给你看的,是邵离,他那个时候就对你情根深种了,即使是面对那样狼狈的你,他任然把你当做他的神一样,托在手心里,放在心尖上。”
文殊说,这绝境还不是她经历过的最糟糕的时候。
“堕仙台下来的神仙里,你是我见过摔的最惨的,也是经历的苦难最多最久的。最糟糕的混沌期,连正常的思想都没有,善恶不分,喜乐全无,自我意志不坚定,随时都有可能魂散。一般来说这样的时期顶多一两百年就行了,堕仙台却让你经历了足足一千年之久才从那样的状态下挣扎出来。”
“我觉得可能是你身份的问题,九重天你的身份太高,过的太顺遂,所以,站得越高摔的越惨,这实在是至理名言。”
“等好不容易有了思想,就是这般不断的受难,各种苦痛,人生各种苦的滋味定要挨个尝个遍。”
“哼,活该。”
那些自己被折辱,磋磨的苦难记忆她看着是生气,但也知道,过去的都过去了,不必耿耿于怀。
千星闭嘴不言,继续看着回忆的画面。
女子闭眼休息的时候,一个大约十三四岁的男孩子小心翼翼的靠了过来。
男孩子因为长期被奴隶营养不良,又黑又瘦,头发乱遭遭。
其实这里的奴隶差不多也就是一般糟糕模样,谁也不比谁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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