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马做人力的替代,土匪们就闲了下来。他们也不敢跑,一边赶路一边小声议论着:“蓟州军怎么不拦咱们?”
“被大当家的杀怕了吧?”
“胡说什么,你没看大当家抓回来一个人?那一定是蕲州军的将领,他们才不敢动。”
“抓回来的是谁?”
“我怎么知道?”
“你说大当家的又是抢人,又是抢粮的,是要做什么?”
重凤被横放在马上,一边被颠得要吐血了,一边听这群人讨论,脑子里迷迷糊糊地想大当家的是什么称呼?土匪吗?
又是抢人,又是抢粮,当然是屯兵打仗用的。这支队伍果然是要往渔阳送粮,但把他抓走的姑娘又是渔阳城的什么人?
一路颠簸,重凤也没有精力去细想,重重疑惑萦绕在他心头。
不知过了多久,他才被从马上放下来。重凤也顾不上其他,趴在路边的草地就是一阵吐。
“大当家的,”红头巾的青年对着叶沉鱼指了指重凤,小声道,“这是个读书人呢,这么用马驮着是不是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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