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正谈论着,有亲兵进屋子里禀告道:“守正,谷先生,冯员外求见。”

        渔阳县城姓冯的人家不少,但因为家中富庶被称为“员外”的,只有冯秦安。

        高文斌和谷治对视了一样,谷治有些嘲讽地笑道:“冯员外好快的消息。”

        不肖谷治解释,高文斌也能才到冯秦安为什么过来。县守没死的时候,冯家就与县守来往密切,家里的生意也是靠着县守的照拂才蒸蒸日上。

        县守也没少从冯家捞得好处,两人算是互利互惠,只是这利益里面有多少的民脂民膏就没人清楚了。

        冯秦安这时候过来,估计是已经知道渔阳现在改天换地,已经不是由原来的县守做主,故而来跟新主人走动一番。

        嘲讽归嘲讽,但冯秦安这时候过来相当于瞌睡来了送枕头——不止叶沉鱼缺钱,他们也正是缺钱的时候。

        果然,冯秦安并非空手而来,而是带来了整整十箱的礼物。冯秦安穿着一身青色缎面长袍,留着胡须,四五十岁的年纪,看上去十分面善,颇有些儒商的气质:“鄙人听说谷先生被兴家军伤到了,所以带了些薄礼过来,给先生养伤用。”

        十个箱子在他身后依次排开,有人上前打开其中一个,里面整整齐齐码了一整面的银锭,白花花的晃得人眼花。

        冯秦安让人又把箱子合上,不忘对高文斌说道:“听说高大人昨夜守城辛苦,我也备了些薄礼,已经送到您宅院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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