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陈循说道:“王骥的奏章上写的明白,太子在那些苗人手里,他不得不下令停止攻打苗人的山寨。”
“他可真有心思,”朱祁钰沉着脸说道:“因为区区一个太子就要耽误军国大计,他知不知道每耽误一天就要耗费多少钱粮?朝廷的粮饷就是这样供他挥霍的么?”
“皇上,”陈循跪伏在地,“太子毕竟是朝廷储君,王总督他不得不慎重啊!”
“苗人以太子要挟朝廷撤军,以为朕就会屈服么?”朱祁钰冷然道:“给朕拟旨,要王骥放开胆子进攻,要是苗人敢伤了太子的性命,朕就将他们全部诛杀。”
“这......”陈循听得目瞪口呆,看向站在朱祁钰身旁的成敬。
成敬颔首会意,转向朱祁钰轻声道:“皇上,不是陈阁老与王总督感到为难,而是朝中舆论汹汹,他们是怕伤了皇上的名声啊!”
“伤了朕的名声?”朱祁钰皱了皱眉,“这话怎么讲?”
成敬朝陈循使了个眼色,陈循连忙叩拜道:“老臣告退!”
待陈循退下后,成敬方道:“皇上,您想废太子已经不是秘密了,如今太子被苗人劫持,你在此时下令王骥大举进攻苗人,不是明白告诉世人您想置太子于死地么?”
“难道朕就要受人要挟,而无所为么?”朱祁钰脸色一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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