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军中,”也先道“这人年纪轻轻,不仅心思缜密,还有些胆略,居然亲自出城将你送来。”
“他竟敢给我下药,这个坏蛋。”元琪儿咬着银牙说了一句。
“他的确是个坏蛋,”也先脸色微微一沉,“因为他,我前后两次攻打宣府折了近四千人,还差点儿把我的女儿给”摇了摇头。
“我一定要好好教训教训他,”元琪儿佯怒却掩不住眼中的喜色,“父王,快让我去见他。”
“你要如何教训他?”也先看了看自己的女儿,“是想要嫁给他么?”
元琪儿俏脸一红,垂下螓首。
“他是个明人,又让我这次吃了这么大的亏,”也先说道“回到草原我是一定要重重处治他的。”
元琪儿吃了一惊,抬起头来,“父王,你要如何处治他,要杀了他么?”
“去年在大都城下,他协助于谦守城,使我军伤亡惨重,连你的二叔和我麾下第一猛将毛纳海都殒命在那个地方,”也先越说脸色越发沉重,“而今又让我在宣府铩羽而归,你说我能放过他么?”
“父王,”元琪儿眸子睁得大大的,“两国交兵,不是你死就是我活,战场死伤在所难免,怎么能以个人私仇而论?”
“他既然作为明臣与我作对,使我损失了不少兵马,就应该为此而付出代价,”也先眯起眼说道“不然何以面对我死去的部下和你二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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