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以追随宁阳侯,”杨牧云道“你们侯爷怎么也得拉自家孙女婿一把吧?”
景莲微摇螓首,目光有些不屑,“姑爷这样做,岂不是让宁阳侯府上上下下看不起,他怎么也得顾着成国公府的颜面。”
“可兵部的实缺除了衙门里的文吏之外,就是边关的武职,”杨牧云沉吟道“你家姑爷来兵部做一文吏太委屈了些,若要去边关谋一武职恕我直言,战场杀伐非同儿戏,你家姑爷与鞑子对垒,这成吗?”
“成不成的也算杨公子帮他一把了,”景莲叹道“总比待在京师无所事事的强,皇上迟迟不下旨让姑爷承袭成国公爵位,他还有脸面在京师待下去么?”
“那就容我好生想想,”杨牧云微微蹙了蹙眉,“总得为你家姑爷谋一个合适的去处。”
“真让杨公子操心了,”景莲咬了咬嘴唇,“其实我真希望当时小姐嫁的人是你,这样就不用这么委屈了。”
杨牧云笑笑,“你家小姐出身侯府,我如何高攀得上。再说了,你家姑爷若能在边关好生历练几年,再积攒些军功,皇上还是会把成国公的爵位发还给他的。”
“那就借杨公子吉言了,”景莲又是一声感叹,“杨公子年纪轻轻便已是朝廷正三品大员,还封了伯爵,假以时日,定能封侯拜相。是我家小姐没有福气
,不能跟杨公子你厮守在一起。”
马车拐进了大时雍坊的安福胡同,在一座气派的酒楼前停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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