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帐内,也先脸色铁青的听着来人宣读脱脱不花大汗的旨令,原来旨令上说让也先撤军。
帐内诸将大哗。
“大汗这是什么意思?”伯颜帖木儿首先叫道“大明皇帝也活捉了,正当一鼓作气破居庸关,直克大都!这个时候让我们撤军?大汗难道是疯了吗?”
“住口,”也先呵斥一声,对脱脱不花的来使说道“不知大汗为何要下这样的命令?此等时机千载难逢,一旦错过了就悔之晚矣!”
“太师,”那人皮笑肉不笑的说道“你不会要违抗大汗的命令吧!”
“不敢!”
“太师勿要多心,”来使道“大汗的意思是大军征战月余,兵疲马乏,不妨回到草原修整一段时日,再行南下不迟。”
“可现在明军的主力已灭,”也先辩解道“大都城所剩明军不多,正是攻取的大好时机啊!”
“大汗也是关心太师,”来使劝道“太师一路要与数十万明军作战,很是辛苦,待回师修整完毕,大汗愿与太师一道克复大都,重兴大元。”
也先强压下胸中的怒气,定了定神说道“我也先遵从大汗的命令。”
“这该死的脱脱不花,”出了大帐,伯颜帖木儿一刀斫在地上,忿忿道“分明是怕王兄你抢了他风头,我们就是不撤,他能怎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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