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快扶我起来。”帘幕内传来一阵苍老嘶哑的声音。几名侍女上前拉开了帘幕,里面一名侍女扶起一人。此人一脸病容,头发花白,想来便是华潘城主昭琴蓬了。
只见他喘息了一阵说道“华潘城主昭琴蓬拜见释尊大人。”想要下床,却身子一歪。
杨牧云连忙上前扶住了他“城主身体有恙,不必多礼。”
昭琴蓬一激动,连连咳嗽起来,苍白的脸色泛起一丝血色,“不敢有劳,咳释尊大人,”对那内侍道“快请释尊大人上座。”
内侍搬来一把雕花木椅,请杨牧云坐下。
“城主还是躺下多歇息吧,”杨牧云劝道“莫要伤了身子。”
“释尊大人,”昭琴蓬微微摇头,甩脱了侍女的搀扶,挣扎着使身子坐正了一些,“我一直卧病在榻,没能去圣殿参加老释尊的丧礼而且还是第一次见释尊大人。”他说一句话就喘上一阵子,颇为费力。
“城主只要心向本尊与圣殿,又何必在乎些虚礼呢?”杨牧云道“城主还是将养身子为好!”
“我这身子是不成了,”昭琴蓬连连摇头,声音喘得像拉风箱一般,“想来不久就要去见天尊了。”
“城主不可说如此丧气的话,”杨牧云劝慰道“只要安心静养,总会有好转的。”
昭琴蓬却一脸颓然,“释尊大人,我华潘历代城主忠心侍奉圣殿,从不敢有丝毫怠慢二十多年前,我父去世,叔父篡夺了城主之位,我与母亲只得流亡勐苏瓦,还是老释尊大人敦请兰坎登大王出兵,并召集圣殿的力量,帮我夺回了王位。这份恩情,我永世不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