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先生他向着阿诚,”黎邦基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儿臣不忿,这才忍不住”
“忍不住去伤人,对么?”黎元龙冷冷道“阮大学士的学问乃我大越第一,孤自小也是由他教授。他待人一视同仁,从未有所偏向。你倒说说,他如何向着阿诚?”
“”
“你说不出来,是吗?”黎元龙盯着他道“那孤来给你说,阮大学士当时在引一段孟子的名言,要你们讲讲自己的看法,你又是怎么说的?”
“我,我”黎邦基为之语塞。
“怎么,这么快就忘了吗?”黎元龙揶揄道“你是如何上阮大学士课的?”
“王上,”阮氏英开口欲为儿子解围,“阿基他还小,对圣人之言理解不深,也在情理之中。”
“你倒会为自己的儿子开解,”黎元龙冷冷看了她一眼,“若论年纪,他难道比阿诚还小?阿诚他讲的头头是道,你不虚心向弟弟请教,反而因妒伤人,这是谁教你的?”
黎邦基垂下头去,不敢看父亲。
黎元龙站起身来,看着他道“’孝乎惟孝,友于兄弟,施于有政。’是什么意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