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阮廌垂下眼帘,不知该如何回答。
黎元龙目光又看向杨牧云。
杨牧云躬身说道“王上,臣带人巡视到文华苑,听到里面有人大叫,便冲了进去。见是四殿下受了伤,便赶紧把他送到御医院来,别的臣一点儿也不知道。”
黎元龙哼了一声,走上前仔细查看儿子的
伤处,却见黎思诚头上虽缠上了纱布,可还是能看到额角、脸侧有点点墨斑。遂眉头一皱,看向崇院正,“你说说,阿诚究竟是被何物所伤?”
“禀王上,”崇院正思忖了片刻说道“四殿下额头上有一寸许长的创口,像是被尖锐的硬物所伤,刚来时伤口周围沾染了墨迹,臣仔细清洗过了才涂药包扎的。”
“你都听到了?”黎元龙又看向自己的儿子,“难道桌角上都染有墨迹么?”
“父王”黎思诚垂下了头。
“老丞相,”黎元龙的目光最后落在阮廌身上,“你曾教导过孤’君子可欺之以方,难罔以非其道。’你乃先王和孤都敬重的人,还望你实话实说,不要有何隐瞒孤。”
“王上,”阮廌抬起头说道“是三殿下他把一块砚台扔向四殿下,才导致他受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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