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在不一样,”丁列打断他的话道“王骥拿获了思昂,可尽知麓川虚实。而思机法连年征战,已没有多少力量抵御明军的攻击了。”
“那以你之见该当如何?”阮炽问道。
“为今之计当是尽量争取时间,”丁列凝思了片刻说道“北境的防务不能松懈,一应防御工事还需要修筑。”
“这恐怕不妥吧!”阮炽额头微蹙,“我们与大明刚达成了和平协议,就大举修筑沿边防御工事,这不是授人以口实吗?再者说了,我大越连年征战,国库空虚,建造规模浩大的工程可拿不出钱来啊!”
“唉”丁列长长一声叹息,流露出无奈之色。
“明日咱们一起入宫去觐见王上,”阮炽劝他道“丁兄不妨把心中所想对王上讲出来,大局或许还有补救的机会。”
“难呐!”丁列微微摇头,“不知大明那一边会不会给足我们时间。”
阮炽还待再劝他几句,忽见府内一个下人匆匆跑了过来,“老爷,公子在外面与人拼起酒来了,小的怎么劝也劝不住。”
“什么?”
阮炽霍地站起身来,“快带我去看看。”
“阮公子,这可是第十碗了,”杨牧云端起酒碗冲阮绍说道“你还成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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