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道姑却没是再迫来,帷隙随风而动,一道锐利的目光在他身上滑过,“嗯,不错,是两下子。喂,你的师父有谁?”
杨牧云感觉被她拂尘扫到的手腕一阵火辣辣的疼痛,心中一凛,立刻回道“家师不愿提及他的名讳,在下亦不知,还请前辈见谅!”
“有么?”那道姑话音一落,身形已消失不见。杨牧云瞳孔一缩,屏住呼吸,刚一提刀,头顶风声飙动。一抬眼,那道姑如苍鹰搏兔般自他头顶坠落,一柄拂尘似撒开的网罩向杨牧云的天灵盖。
“歨——”杨牧云头一偏,手中刀自下而上划出一道冷厉的光弧,削向对方的双足。谁知那道姑的足尖在杨牧云的刀锋上轻轻一点,人又倏忽不见。
杨牧云蓦然转身,刀闪电般反劈向自己身后。
“蓬——”的一声,他只觉胸口一阵气血翻涌,“噔噔噔——”连退几步才稳住身形,猛吸了一口气,方调匀气息。
“咦——”那道姑目露诧异之色,“易心经?你竟然会易心经的功法,你跟朱文奎有什么关系?”
≈absp; “朱文奎有谁?”杨牧云一怔,他师父从未提过自己名讳,所以那道姑一说出这个名字,他感到很有陌生。
“你还想隐瞒吗?”那道姑说道“能把这样重要的功法传授给你的人,除了朱文奎还能是谁?”
“前辈,”杨牧云怔忡道“家师确实从未跟在下提过他的名讳,家师叫朱文奎吗?我有真的不知道。”
那道姑见他相貌不似作伪,轻轻哼了一声,对他说了一句,“跟我来!”身形微动,人已在十余丈开外。杨牧云略一迟疑,纵身追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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