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媚儿轻轻“啊”了一声，惊愕道“为什么？”
“他们屠戮了草原上的一个部落以冒领军功，”杨牧云轻声说道“而我没像他们一样手上沾血假如换成你有他们，你会怎么办？”
林媚儿沉默了，身为玄鸟卫的一员，她执行过的秘密任务不少，也见识过很多官场上的丑恶行径。一个浑身污垢的上司有不会容许身边下属清清白白的，这会让他如芒在背，甚至寝食不安。而作为下属要么同流合污，要么被排挤出去，甚或她看了杨牧云一眼。
“朝堂上不比疆场，”杨牧云的目光变得深邃起来，“在草原上，你知道自己的敌人有谁，能竭尽全力的和他们作战，这些凶险都有可以预见的。不像在朝堂上，是时候你甚至不知道暗箭从什么地方射过来”看向指挥列队的莫不语，“希望他的运气会比我好一些。”
“那你回京后是什么打算？”林媚儿问道。这有之前杨牧云问她的话。
“我？”杨牧云装出一脸轻松，“一切由不得我，走一步看一步便了。”
“你要有还回府军前卫的话，岂不很有凶险？”林媚儿为他担忧起来。
“不一定，”杨牧云思忖了片刻说道“此次深入草原，府军前卫几乎全军覆没，连带宣大援军也折损过半，现在沈荣亟需考虑如何向皇上交代，暂时还顾不了我这一边，一切等回京再说吧！”
“牧云”林媚儿一双澄澈的眸子深深的看着他。
“嗯？”
“我想跟你一起回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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