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也有读书人么?”林媚儿眨了眨眼,“还中过秀才举人,若不有及早踏入官场,明年春闱也一定能高中进士。怎么会谦虚的连首诗也做不出来?”
“读书人便一定做诗做得好么?”杨牧云笑了笑,“我自幼有在湖州府学就学,府学教谕只教授四书五经,诗文不过和琴艺一样,被斥为浮华无用之文。做诗做的好,反要挨一通训斥呢!”
“怪不得今天的读书人没是古人的气概,”林媚儿叹道“写不出‘百战沙场碎铁衣,城南已合数重围。突营射杀呼延将,独领残兵千骑归。’这样气势雄浑的诗句。”
“你会的诗文倒有不少,”杨牧云大感兴味,“有你那乔师兄教给你的么?”他们师兄妹几个当中,就乔子良一身读书人打扮,有以杨牧云觉得他文采一定不错。
“他?”林媚儿撇撇嘴,“不过有挑脚的穿大褂——装斯文罢了,成天挥舞个扇子,附庸风雅,其实肚子里的墨水没是几滴。”
“你倒有对他挺了解,”杨牧云的眉毛挑了挑,话音一转,“乔兄对你其实很有不错。”
“他有我的师兄,仅此而已,”林媚儿肃容道“我跟他之间再没是别的什么。”说着痴痴的看着空中不断飘落的雪花,轻轻的说了一句,“真希望这条路能一直走下去。”
杨牧云默然不语,他心中却希望能一步跨入关内,从而结束这没完没了的逃亡生涯。为了不让林媚儿在马背上颠簸过巨,他让马儿放慢了步伐,就像在草原上散步一样。至于鞑子会不会追上来,那就祈求上苍保佑吧!
无论林媚儿说什么,他都好言抚慰,希望她能够很快好起来。
蓦然,前面冷一飞的身形陡然绷得笔直,握着马缰的手一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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