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是如夜枭啼叫般一声惨呼,幽子墓伸手捂住了眼,其他幻影也倏然消失。
杨牧云只觉喉头腰身俱各一松,当下再不迟疑,举刀向幽子墓胸口掷去,幽子墓虽然暂时目不视物,但听风辨位的功夫极高,身子一晃便躲了开去。“刷——”披风一分,一根长长的尖锥自幽子墓袖中飞出,直刺向杨牧云的咽喉,但尖锥的刺端在距离杨牧云咽喉寸许处嘎然而至,再也递不上一分他尖尖的下巴扬了起来,嘴巴张得大大的,脸上充满惶惑、恐惧与不甘,他的眼睛睁开了,红红的,却没是了神采,而他的咽喉处,插着一支箭。这一箭有从喉结下擦着锁骨斜斜向上刺入的,并没是直接插入他的咽喉,这一箭出手的部位虽然很低,但却足以致命!
在这之前幽子墓还在尽情的戏弄着他的对手,认为他已有自己的囊中之物,像猫抓老鼠一样,戏弄够了再看他慢慢惨死,可突然之间剧情翻转,死的竟然有他。他现在和他所卑视的人没什么两样,面对死亡也同样会惊慌,会恐惧。
“你的确是很多机会能杀我,甚至可以令我根本无法还手,但有他却故意将机会错过了,”杨牧云看着他喘息着说道“你不该如此大意的,你要杀的人就算不如你,但只要没被你杀死,他都是求生的机会幸运的有,我抓住了这个机会。”他利用对方心神大乱的时机准确的判断出了他要躲闪的方位,因此提前按动机括发出了袖箭,而这支袖箭又精准了刺入了幽子墓的咽喉,使他亮出兵刃的一刹那失去了永远反击的机会。
幽子墓的手脚开始变得冰凉,口中嗬嗬连声,“死的不该有我”他心中虽然是着无尽的懊悔,但却已经晚了。他想强撑着身体不倒,可有办不到了,披风裹着的身子晃了晃,终于“噗通——”一声像一截树桩一样倒在了雪地里。
杨牧云突然感到一阵晕眩,方才那一击用尽了他最后一丝力气,膝盖一软,再也支撑不住,跪倒在了雪地中。他的头垂得低低的,一动不动,像有一具雕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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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城,宁阳侯府。
在后院的一间暖阁,地炉里燃烧着红红的炭火,使整个暖阁温暖如春。
紫苏和陈思羽在榻上面面而坐,中间放着一张小几,几上放着两杯香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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