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管”元琪儿见杨牧云脸上一阵青一阵红,浑身颤抖不已,不禁惶急道“他喝了你的酒才变成这个样子,要是他有个什么好歹,我可不与你干休。”
“慢来慢来,”邋遢道人见她来扯自己胡须,连忙躲开,“有老道在这里,定不会让你的心上人有所闪失便是。”
“你还乱说,”元琪儿贝齿紧咬樱唇,一双剪水双瞳狠狠剜了他一眼,“看我不把你这老疯子的舌头割下来。”
“情之深才会关之切,老道又不是瞎子,”邋遢道人嘿嘿一笑,“老道是看着齐娃儿你长大的,从小到大,你从未穿过一件女人的衣服,也从未把一个男人放在眼里,可对他”乜了杨牧云一眼,“老道能看出来有些不太一样。”
元琪儿的俏脸显露出一种复杂的神情,粲然纯澈的眸子一黯。
“怎么?”邋遢道人问道“这娃儿不喜欢你么?”
“不是,”元琪儿泫然一笑,“他已经是有妻子的人了,我纵然喜欢他,也不可能跟他在一起。”
“怎么会?”邋遢道人脸露异色,“这娃儿还是处子,如何能有妻室,这是他说给你听的么?”
“他他是处子?”元琪儿娇躯一震,一脸难以置信的神色,“不可能,我见过他的妻子,长得比天仙还要美丽,而且在村中时,他们还同室而居,如何如何还能是处子?”
“老道这一把年纪,不会看错,”邋遢道人语气坚定的说道“有时候眼睛看到的,不一定是真实的,别说同室而居,就算同床共枕,也不一定就会做那男女之事。”
见元琪儿一副不相信的神情,邋遢道人一笑,来到杨牧云身边,捋起他的袖口,露出手臂,朝向元琪儿。杨牧云正在运功,进入物我两忘的状态,一切都毫不知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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