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涵依王妃打断了他的话,“方才我在他的汤药里已下了毒,只要他服下去,准活不过明日酉时。”
“哦?”黑衣人悚然一惊,“还是旗主思虑周祥。”
“不是什么事都需要打打杀杀才能解决的,”涵依王妃悠然说道“骆翔的武功在本旗中是数一数二的,一把火云剑在江湖中也算久负盛名,可还不是丧身于天清寺塔中,那几名锦衣卫的武功不能小觑,能不动手将之解决那是最好。”
“旗主高见,”黑衣人躬身赞道,接着踌躇了一下,说道“可还有两个锦衣卫”
“你是不是有点儿小心过头了?”涵依王妃眼中带着一丝嘲讽,“那两人一向以杨牧云马首是瞻,一个就像一块木头,整日不发一言;一个被郡主缠得焦头烂额,没了杨牧云,他们能掀起什么风浪?”
“看来
你很怕这位王妃。”目送王妃的马车远去后,宁祖儿侧目看了一下玟玉,打趣道。
“才没有,”玟玉脸上紧绷的神情明显放松下来,睨了他一眼,将白瓷碗重新盖在了药碗上,“敬重也叫怕么?那你对郡主”
话还未说完,只听又一阵马车的辚辚声向贡院驶来。
宁祖儿只瞄了一眼,脸色登时变了,“你说的也太准了吧,一提到郡主她就来了,”说着一脸紧张的对玟玉说道“你就说我回王府了,不,你就说没见到我,不知道我去哪里了。”说罢转过身慌慌张张的向一条偏僻的弄巷里走去。
“能得到郡主的青睐,那不知是多大的福气,他可倒好,唯恐避之不及。”玟玉看着他落荒而逃的身影,不禁一笑,盖上食盒,见昨日帮她送药的那位吏员从贡院大门里走了出来。她便迈着盈盈地步子迎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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