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少年便是杨牧云,他正劝着抱孩子的妇女赶快离开,一个官兵不耐烦地上来推了他一下,“滚开,你耳朵聋了么?”
谁知他这一使劲,就像推在一堵墙上。杨牧云暗自运气向后一顶,那个官兵蹬蹬蹬连退几步,站立不稳一下子倒在同伴身上。
“反了,居然敢对抗官兵。”那个官兵喊道。
“呛啷啷”一阵拔刀声,那群官兵手执钢刀冲了过来。不由分说,将杨牧云围在中间。
“你们是哪里来的官兵?为何来到这里欺侮百姓。”杨牧云怒斥道。
一个斜着一双三角眼的官兵狞笑道:“老子是从京师来的,你好大的胆子,敢打我们弟兄。”说着挥刀向他肩膀砍了过去,刀刚挥出一半,眼前一花,一钵铁拳结结实实地砸在他鼻梁上,还未叫出声,身子已远远地飞了出去。
“弟兄们,上”不知谁发一声喊,雪片飞舞,大刀片打着旋儿纷纷朝杨牧云身上招呼。杨牧云手肘一起,狠狠磕在一名官兵的脑门上,那个官兵登时晕了过去。同时飞起一腿,“嗵”的一声踹中另一名官兵的胸口,将他远远踹飞了出去众官兵的大刀片纷纷落下,可杨牧云的身形倏忽来去,连一片衣角也没有擦着。
杨牧云手脚并用,掌劈膝撞,拳风挥舞处,就有一名官兵倒下,铁腿横扫处,就有一名官兵身子飞起噗噗、蓬蓬、嗵嗵声不绝,二十余名官兵瞬间倒了一地,啊唷呼痛之声响彻整个庭院。
“轰”一个雷鸣般的声音划过杨牧云耳廓,他暗道不好,飞身向旁一仆,匍匐在地。一团火光擦过身侧,‘砰’的一声击中在一株古桧的树干上,将树皮轰下一大块来。
“是火铳。”杨牧云骇然向后望去,只见一位头戴抹金凤翅盔身材魁梧的将官手持短铳正对着自己,铳口烟雾弥漫,显是刚发射过。
杨牧云一跃而起,纵身向那将官扑去。那将官将手中短铳一扔,拔出腰刀向杨牧云拦腰砍去,杨牧云身子向后仰天斜倚,堪堪贴着刀锋躲了过去,然后他身子一拧,像一条蛇一样探到那将官身前,右手两指戳到了他咽喉处。那将官“呀”的一声后退了一步,正要举刀再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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