舟中人伸手接住,雪花很快就化作雪水,顺着没有合拢的指缝流下。
不知什么时候,灰白色的浓云挡住了阳光。鹅毛般的雪花次第飘落,云海又下雪了。
舟中人算了算时间,这个时候,叩仙门的决赛约莫已经开始了。
令台自建立起来就不曾有过积雪,每至雨天雪天,雨水与雪花都会被一层透明的屏障阻隔。不多时,屏障已经积了一层薄薄的雪。
只是屏障太高,大多人都注意不到自己头顶发生了什么,目光紧张地盯着令台之上的二人,生怕自己错怪这场叩仙门最令人瞩目的比赛的任何一个细节。
于望舒的无海已经先一步比完,他们的打法同样偏向稳重,彼此抓不到对方的破绽,也不露出一点漏洞。最后这成了一场纯粹比拼消耗的对决,于望舒毕竟达到半步金丹没多久,根基不稳,比不上在半步金丹停留了有一段时间的无海,缠斗许久后惜败。第三与第四就在漫长的拉锯战中比了出来。
叩仙门最重要的一场比赛,按照惯例被放在了最后。
原吾轻飘飘跳上了令台,绪以灼是老老实实走楼梯上来的。她的目光忍不住往边上瞟,决赛的评委换了人,换成了君虞。
她心态还好,若说紧张,原吾肯定要比她紧张。
为了避免影响到她们,君虞站在离令台很远的地方,以她的修为这段距离对她没有什么影响,不管发生了什么都能立即出手。绪以灼不住去看她是因为她见多了君虞坐于高台之上的模样,看见君虞走下朱雀阁有些新奇,而原吾就是纯粹的紧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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