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寺之前,方丈告诉过他,在叩仙门他能遇见同辈最为出色的修士。他在元光寺同辈之中已是第一,但放眼整个修真界,哪怕只看正道,也有许多比他还要强的修士。
方丈当时这般说是为了防止和尚心中浮躁,他心知哪怕出了元光寺能胜过和尚的也没有几人。只是他怎么也想不到,这一句话因为混战之时的意外起了意想不到的效果。
险些在叩仙门的第一阶段就被绪以灼淘汰出局,和尚不仅不自傲浮躁,他都要谦虚谨慎过头了。
即使之后遇到的对手显然比他要弱上许多,和尚也不曾懈怠。
越与他人交手,他就越惊叹绪以灼的强大。绪以灼太过低调,又没什么背景,旁人提起本届叩仙门夺冠的热门时,或提到梁求玉,或提到原吾,总之和尚没有听到过别人提起绪以灼的名字。可每想起当初绪以灼差点直接击败他的那一招,和尚就觉得本届魁首非绪以灼莫属,整个修真界,同辈之中也不会有人能强过绪以灼了。
哪怕只有一瞬,和尚也深深记住了绪以灼带给他的如方丈一般的压迫感。
和尚不觉得自己能胜过绪以灼,只是和这种水平的修士交手的机会极为难得。即使赢不了,和尚也希望自己能在对决中多学到一点东西。
场下逐渐有人意识到了不对。
“令台上那个……是不是元光寺的大师?”
“佛门没有几个门派,能进入叩仙门的和尚只可能是元光寺的吧。”
“可元光寺的佛修几乎每一届叩仙门都能拿到前三啊,在和他交手的那个女修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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