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她称为梁道友的是此刻仍站在令台之上的修士。他怀中抱着剑,掀了掀眼皮看看险些被他一剑重创的修士,懒散地点了点头算作回应,一副闲散模样跳下令台,没再把目光往这边投上半分。
绪以灼身边有人不满的低声道:“这梁求玉好生嚣张。”
他的同伴喝止住他:“你别乱说,小心被人听去传到他耳朵里!”
那人连忙闭了嘴。
宿灵指挥医修将那半身是血的修士抬走时,绪以灼小声问张缘:“梁求玉是什么人?”
“是元魄宗据说百年难遇的天才。”张缘也小声回答绪以灼,“这人确实有几分本事,但为人飞扬跋扈,在修真界有不小的恶名,可都被元魄宗压了下去。反正我看不起这人。”
被他击下令台的修士不说已经败了这场,就算没败他也已经没了还手的能力。双方并非死敌,梁求玉竟然对一个无法反抗的人下此狠手,作风不是一般的狠毒。
绪以灼已然听到有人说,看那修士如今的伤势,恐怕接下来也比不了了。
张缘皱了皱眉:“他对梁求玉本无威胁,梁求玉竟然把人伤成这样。”
哪届叩仙门都会有修士重伤,但这往往发生在势均力敌的两人之间,因为对方实力相当不得不用上全力,这个时候修士自己都没法收手。
如果双方实力差距悬殊,反而不容易有人伤到。更强大的那个修士多的是办法让弱些的修士输掉比赛,且不伤及他根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