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方水池就是神女生活的地方,因为她的成长,神女身上的锁链已经换过几轮,但是没有哪一刻她的身上是没有一条锁链的。
对上了年纪的流珠城民来说,这应当是他见过的最乖巧的一位神女了。
先前没有哪一位神女不是中途被抓来囚于此处,只有这一位神女,是在神女祠出生,神女祠长大的。在她出生的那一刻起她就被作为采珠工具来培养,老人印象里她从来没有反抗过,只是默默流泪,能整日待在池中一动不动,就好像一座真正的石像。
老人上了年纪后已经很久没去神女祠祭拜了,今日之事发生的时候他不在现场,但这件事早就传遍了流珠城。
“她怎么会做出这样的事呢?”老人的语气很是不解。
绪以灼讽刺地勾了勾唇角。被剥削者的反抗招来了剥削者们的不解,好像全然忘了这才是鲛人们该有的姿态。
人族想把鲛人当作牲畜,可是鲛人能像人一样思考,他们也曾在一片属于自己的海域自由自在地生活,怎么可能甘心被人族圈养屠宰?
即使是从没有在海中待过一刻的鲛人,也会聆听不远处传来的海浪声响,向往每日能够看见的海洋。
途径茶馆,喝茶闲侃的人拍着桌板愤愤不平道:“那也是鲛人,她怎么能够这么做?她怎么下得了手?!”
神女杀了那条小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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