绪以灼上午见到乞丐的时候他也缩在那里,一整日他似乎都没有动过。
“你还好吗?”绪以灼问着走近了。乞丐佝偻的身体随着他的呼吸起伏,似乎没有大碍。
他的反应满了许多拍,数息之后才意识到绪以灼在和他说话,艰难地抬起头来。一个简单的动作他做出来都显得艰涩,好像脖子生了锈,抬头的时候都会发出咯拉咯拉的声音。
绪以灼注意到他身前摊开的防油纸。
那是绪以灼早上放在他身前的,此时里面的干粮已经没有了,只剩下一些碎屑。
绪以灼皱了皱眉,觉得有些不对。
她留下的食物不算少,怎么算也该够乞丐吃上三天的,才过去一日就没了?
绪以灼问他:“你都吃完了吗?”
又是反应了许久,乞丐才慢吞吞地摇了摇头。
“被抢走了。”乞丐说道。
这是绪以灼第一次听到他说话,乞丐的声音嘶哑无比,好像每发出一个音节,被拉扯着的声带都会渗出血来。
绪以灼的拳头无意识间攥起,指甲掐进肉里。她的大脑此时空空荡荡,思考变成了一件不容易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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