绪以灼问:“这些灯……应该不是后人悼念他们时挂上的?”
君虞有些惊讶绪以灼竟然能猜到,她点了点头:“对,是杀了他们的人挂上的。”
绪以灼都不用猜那人是谁。
她心道,帝襄,你的过去还真是凶残。
绪以灼并没有简单地把帝襄视作一个杀人如麻的屠夫。她也从不少人口中听到过帝襄,他们不敢直接提起她的名字,说到她是语气总是复杂的。
当年的屠杀显然另有隐情,修真界众人对帝襄的复杂感官是证据,帝襄亲手挂在这里的魂灯也是证据。
一个冷酷无情地刽子手,怎么可能会在亭下挂起送别逝者的魂灯,怎么可能会种下着无涯莲海?
果然,君虞说道:“当年修真界几近被世家把持,即便是叩仙门,也在世家掌控之中。大宗忍气吞声,散修无立足之地,魔修妖修联手为祸,仙道人人自危。”
“那位出生世家,却能做出如此果决之事,整顿干坤,确实令人敬佩。”
“只是她那时的手段……”
绪以灼知道君虞未尽之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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