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贺虽然收了不轻的伤,但灵力尚在,一会儿就挖好了一个通往法阵外的地道。
他们来到阵外的时候,还因为出去得太过容易流露出迷茫的神色。
绪以灼看了眼天色,下弦月已然落下,过不了多久太阳就要升起来。这会儿她也不打算休息,就招呼着于望舒和白贺赶紧下山。
于望舒和白贺想要下山的心情只会比绪以灼更迫切。
此时他们分不太出精力用明虚引在空胧山中寻路,绪以灼索性在前面带着他们走。上山的时候颇不容易,下山的时候就轻松多了,经验是一回事,更重要的还是老李的宗门中有空胧山迷阵的简图。
一路无言让绪以灼觉得有些奇怪,没一会儿她就好奇地问于望舒是谁想要害她。
“是我弟弟。”于望舒说这话的时候语气无比平静,就好像那人不是她弟弟,而是一个与她毫不相干的陌生人。
绪以灼惊讶地看了她一眼。
于望舒唇角勾起的笑容带着几分冷意:“我与他同父异母,向来没什么姐弟之情。”
绪以灼不禁问道:“即便如此,何至于下此狠手?”
于望舒想了一会儿,才说道:“原因有很多,一为积怨,二为嫉恨,三为家财,四为叩仙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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