绪以灼踩着被灵力裹挟的木剑,一鼓作气掠回了断剑崖,在她站上地面收回灵气的那一刻,木剑的碎片劈里啪啦掉了一地。
老李点评:“作弊。”
绪以灼翻了个白眼:“你要是就在这等我学会御剑的话,都不用走了,没个十天半月我学不会。”
学个十天半月恐怕也学不会,对体内庞大灵力的细微操控怎么可能一蹴而就?
绪以灼已经准备好硬磕到底了。
老李勉为其难地改口:“勉勉强强吧。看样子就算没我在一边接着你也不会有事,今后你可以自己来断剑崖练,今日就到这里,你再随我去一个地方。”
绪以灼挥袖将木剑的碎片扫落崖下,跟上已经离开的老李,一边走一边问他:“我看崖底还有很多剑,不全是练习用的木剑。”
老李道:“同门死后,我们会将他身前所用之剑中的一把插入断剑崖底。”
绪以灼一时无言,目光落在老李背着的一把锈迹斑斑的钝剑上。
这把剑是老李今日才从断剑崖底带上来的。
老李没有回头,背后却好像长了眼睛,知道绪以灼看着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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