绪以灼呆住了。
“你或许觉得隐瞒是对他的残忍,但他娘亲也认为隐瞒是为了救他。方阅若是知晓他娘亲大限将至,如何肯离开东大陆?纵是已经去往西大陆,也会想方设法回到叶城。”林禾道,“他娘亲已然油尽灯枯,乃是方家大夫人多年磋磨所致。方阅若是知晓一切,肯定要寻大夫人复仇,而先前方家大公子就对他下过杀手,他娘亲死后,大夫人又如何会放心让这一隐患活在世上?”
绪以灼脑袋乱糟糟的,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这些事都是他娘亲的考量,既然有人已经做出了决定,我们无需插手。”林禾拍了拍绪以灼的肩,越过她往自己的房间走去,“修道之人最惧沾染因果,恐生心魔。方阅的尘缘与我等无关,若是插手,他今后种种我们也就负了一层责任。”
林禾走后,绪以灼看着方阅房间紧闭的房门,久久无言。
她不惧心魔,可在听过林禾的话之后,她也不敢告知方阅此事。
方阅的娘亲已经做出了决定,而她担不起这一责任。
“如果我什么都没有听到就好了……”绪以灼喃喃。
“啊?”老李不解地看向她。
“没什么。”绪以灼按了按眉心,随着话音落下他们走到了饭堂。
乘客到的从来没有这么齐过,绪以灼见到了和老李一样上船后就呆在房间里几乎不出门的第五位乘客。那是一个书生模样的青年,身着青衫,风流倜傥,绪以灼在他身上感觉到了灵力的波动,可见也是个修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