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阅继续说了下去:“大公子出来后,不但没有丝毫收敛,反而对我和娘亲怀恨在心,愈加过分。在我饭菜里面下泻药,雨天弄坏我房中的屋瓦已然算小事,最严重的一次夫子教我们骑马,他用马鞭狠狠抽了我骑着的那匹马的马腿,我从马上跌了下来,运气好没有受什么伤。”
“林仙长就是那个时候来的,她说我有仙根,不如随她去西大陆修仙。她耍了些戏法,我娘信以为真就让我跟她走了……”
啪!
半个果壳飞射而来,精准地砸在了方阅额头上,一下就是一个显眼的红印。方阅痛呼了一声,捂着额头眼泪都出来了。
绪以灼往果壳弹来的方向看去,只见带方阅上船的女子从阴影中走了出来,一手掐着腰,一手抛着果壳,脸上挂着冷笑,说话也没什么好气:“你说谁变戏法呢?”
方阅委委屈屈道:“不就是变戏法吗……”
又一个果壳弹了一下方阅捂着额头的手背:“那是法术,笨蛋师侄!”
方阅被打怕了,抗议声都小小的:“我根本就没有答应。”
女子一点都没有把他的抗议放在心上。
绪以灼有些惊讶地指着方阅问:“他不是你徒弟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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