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顶小轿从杨府出来。
这顶轿子……
绪以灼立时站了起来。
这不就是她昨夜看到的轿子吗?
还是因为这顶轿子让她跟丢了血衣人。
绪以灼皱了皱眉,小心翼翼地跟上了它。
轿子原先走的都是大道,但是离开两条街后便拐入一条小巷。巷子狭窄,绪以灼用了一个隐身咒才敢继续跟。清平镇的巷弄错综复杂,绪以灼跟了一小会儿,已然不知道自己在哪里了,回想一下刚刚走过的路都觉得头晕眼花。
绪以灼只知道一件事,那就是他们没有偏离大道太远。
简单来讲,就是目前看来他们要去的地方走大路也能到达,甚至要方便许多,可轿子非要走小路……倒像是要做一些避开人耳目的事。
前方隐隐约约传来丝竹管弦之声。
绪以灼愣了一下,就是她这样一个对音乐一窍不通的人也不会觉得前方是在弹奏什么高雅的音乐,更像是暧昧的靡靡之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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