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人只要见过你,怎么还能忘记呢?
绪以灼心道。
“夜深了,”她问,“姑娘还不休息吗?”
君虞轻轻摇了摇头:“夜不能寐,索性持灯夜游。”
周边都是人家,但所见皆为院墙,也不知君虞走了多久。
绪以灼原来也想客套一番,比如让君虞多加小心,但转念一想,人家可是修真界第一人,在这小小的清平镇又有什么能伤到她的呢?绪以灼把这句话咽了回去,只胡乱点点头。
她反而有点担心君虞反问她这么晚了为什么在外面乱晃,绪以灼不知道自己被问到的话该怎么回答。
好在君虞没有问,而是说道:“姑娘不像是这里的人。”
绪以灼不解地歪了歪头:“为什么这么说?”
君虞答:“言辞神态,皆与此间众人有所不同。”
绪以灼有一点茫然,或许当局者迷,她自己察觉不到区别。绪以灼想到自己来自异世,便觉得君虞所言非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