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在此时,这些企图抵抗五城兵马司的霍府家丁在还未近身肉搏时,近卫军手里的火枪便已将这些霍府家丁射杀在地,整个城门口弥漫起浓烈而又呛人的白烟。
与此同时,守在城门处的近卫军第二军其余各营的官兵也举起枪来,排阵对着管绍宁、霍达、欧阳达等人面前,且枪口朝下开了枪,在石板地面打起道道深坑来,飞溅的石屑直接打在了管绍宁等脸上,管绍宁等人只得后退。
何新则站在城门上喊道:“奉陛下谕旨封锁南京城防,官绅严禁出城,管阁老还请回去,若想硬闯,休怪本官不客气!”
管绍宁不由得喟叹一声,而霍达也无奈的双膝一软跪在了地上。
欧阳达则大叫一声想要去撞墙自杀,但刚跑到城墙边,正要撞时就却是先把手伸了出去,无奈地把脑袋轻轻地碰了一下:“我还不想死!”
阮大钺下了马,拔出刀来,直接走到欧阳达这里来,一刀捅进了这欧阳达胸膛中:
“欧阳副宪,本官帮你一把,想死还不容易,陛下已经旨意,非常之时当用非常之法,尔等乱党直接杀之,不必审讯不必问责。”
说着,阮大钺便朝霍达走了过来,脸带阴狠之笑:“霍达,你不是想杀阮某吗,还想罢免阮某吗,很可惜,阮某没有被罢免,倒是你,如今得需要本官送你一程!”
阮大钺说着就一刀捅进了这霍达胸膛之中,顿时这霍达便已经鲜血直流。
而一旁的管绍宁则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饶命。”
阮大钺懒得再看管绍宁一眼,将带血的刀往地上一丢,便转身而走:“乱刀砍死,处理干净点,不要影响百姓们进城买卖,等会还得去处理那帮太子党。”
话刚一落,五城兵马司的官兵便举起寒光闪烁的刀朝管绍宁身上砍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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