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范德兰不想做亏本的买卖,就先来了嘉禾里打探情况,想问问我们有没有要收复东番的意思;

        爵爷您是海军部总长,又是大明的开国勋戚之后,还是陛下身边的红人,所以下官想着爵爷可否帮着下官撒个谎,说因为海军部意见不定的缘故,而没有要收复东番的意思;

        这样也好让范德兰离开,让揆一没了援救,收复东番的战斗也好打些,事成之后,下官必送爵爷东番岛的良田一千顷。”

        刘孔昭听郑芝龙这么一说,这才明白了他的意思,但还是不由得问了一句:“这范德兰是什么人,有那么好骗?”

        “爵爷有所不知,这做买卖关键不在于好不好骗,而在于被骗的人愿不愿意相信,这范德兰和揆一虽然都是红毛番,都是东印度公司的人,但他们的家族都是在阿姆斯特丹造船的,彼此是竞争的关系,这范德兰不想损失自己的势力去帮揆一,但现在我们得给他一个相信我们不会出兵的理由,他也好回去给他们的总督阁下解释不是。”

        郑芝龙这么一说,刘孔昭就点了点头,明白了这揆一和范德兰就相当于大明国内的浙商与徽商一样,虽说都是一国的人,但心思未必一样。

        刘孔昭叹了一口气:“也罢,收复东番岛这件事,陛下也是很在乎的,我们这些做臣子的本分不就是要为君父分忧嘛,既然是有利于收复东番岛的事,本爵就帮你这个忙。”

        郑芝龙忙向刘孔昭表达了谢意,而刘孔昭则也暗暗偷笑了起来。

        他这些日子也对红毛番的情况了解了个七七八八,知道这些红毛番都是一个叫东印度公司的雇员,同郑氏商号一样,不过也有和郑氏商号不一样的地方,这些人也都有各自的生意做。

        说白了,在刘孔昭看来,这些红毛番都是一群做买卖的人,这让刘孔昭意识到自己可以借此机会同红毛番谈谈生意。

        次日一早,范德兰的舰队就得到郑芝龙的允许进入了嘉禾千户所,即现在鼓浪屿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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