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只是在自救,而不是在求变。

        混乱的时代总要归于稳定,旧的平衡被打破总要建立新的平衡,重建也好,自救也好,总有一方要被淘汰。

        朱由检现在和他背后的南方集团要做的就是自救,但作为后世者的他希望通过自救的目的让自己身后的南方集团能为自救而改变,外界的压力不应该成为一个集团堕落的缘由,而是使更新的速度加快。

        朱由检前世作为一个受某主体思想教育而根深蒂固的学子,自然最基本的习惯就是踏踏实实地做好每一步,正所谓摸着石头过河,他现在做的便是务实地让自己背后的南方集团能最终战胜整个北方集团。

        以务实的观点看,无论是经济实力,还是帝国统治的民心支持率,还是民族意识方面,自己所代表的南方集团都是可以战胜北方集团的,只不过是南方集团的官僚体系因为数百年积累而有些臃肿腐化不及北方集团新政权充满生机而已。

        但也至少可以和北方集团打个平局,再出现一个南宋王朝就是。

        只要出现一个南宋一样的南明,大明依旧还有机会在南方发生蜕变。

        历史上的南宋是因为在金之后又遇到了个元,其命运不可谓不悲催,而今如果大明再以南明之方式存续百年的话,朱由检就不相信还会出现继清王朝之后的又一个游牧政权。

        即便出现,为汉人政权再争百年契机也是很划算的,若历史再让清代明,他那时已经作古,自然也没有办法。

        但至少只要朱由检还活着,就不会让大明停止一日的改变。

        朱由检一拉缰绳,麾下的战马停在了近卫军第二军的校场上。

        眼下正是风云变幻之时,他作为帝王虽无暇去前线运筹帷幄,但在后方自然也不能一直待在深宫,他作为皇帝也要开始练习弓马,操练火器,既是强健身体也是为将来可能出现的最坏情况做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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