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由检见此便也怒极反笑:“朕本以为抄京城的几位奸臣家共得四百多万两现银已经很吓人,却没想到在这江南还能抄出财富达千万的官绅之家,看来这江南还真是富庶之地,这商税与个人所得以及海贸和各处榷关关税是不征不行的。”

        “朕知道你们当中肯定还有人比被抄的这几家更富,但只要尔等不犯罪,朕也不会追究,不过如果尔等再敢阻挠新政之税政改革,不给朝廷一条活路,那就别怪朕不征税,改由抄家来还利于民!”

        朱由检这么一说,在场的官员只得忙喊:“臣等不敢!”

        “知道不敢就好,眼下抄没所得之田亩全部归于皇庄,由皇庄出头租佃给流民耕种使用,以此避免被其他权贵之人所兼并;

        至于抄没所得房屋以及各项产业和古董全部着户部拍卖,官绅和富商皆可参与,朕不会追究你们为何能拍卖得起;

        一千万两的现银和黄金封存库内,加上之前的八百万两,未来大明一两年内大可不必焦虑钱粮之问题;

        为安抚万民之心并给全天下一个缓冲期,内阁替朕拟道恩旨:

        即今年七月一号起到明年七月一号的一年内只做相关税务登记,不收税赋,也就是说全天下各项税赋免税一年,待第二年七月开始正式起征,毕竟承蒙这几位犯事的大官僚家底实在太厚,让朕还可以争取一年的民心。”

        朱由检也没想到他就靠着钱谦益谋反一案,就得到数千万两财富,所以他现在便也顺手推舟的做了个人情,免实征税赋一年。

        而这一年正是未来抵抗建奴的关键一年。

        免征一年,可以避免在这一年就过于激化自己与江南士绅的矛盾,而使得自己可以更加从容地备战应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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