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这些文武大臣在得令赶到宫城后都还不知道京城已发生大变。
“阁老,我怎么感觉有点不对劲,这崇祯怎么突然想到又要开朝会了,而且在这个时候”,给事中光时亨隐隐有些不安。
“谁知道呢,先看看吧,应该没什么要紧,现在他崇祯已经是秋后的蚂蚱,活不了了,应该掀不起什么大浪,不过到底是君臣一场,待会大家客气些就是了,无论他是要钱还是要兵都说没有,如果他要想南迁,也不准!”
魏藻德说后就见左佥都御史窦顶和兵部尚书张缙彦以及户部左侍郎党崇雅也走了来。
“这天还没亮,陛下就叫大起,到底是要干什么”,窦顶先抱怨了一句。
而户部实际执掌者户部左侍郎党崇雅不由得冷笑道:“谁知道呢,估计是做最后的垂死挣扎吧。”
说着,党崇雅便对魏藻德道:“下官已经以筹集军饷的名义,加征了三厘田税,争取在闯王来之前,多收点钱上来,虽说民怨沸腾,但都会变成他崇祯朱由检的罪孽,又何乐而不为呢,现已得了二十万两,阁老的那分已经派人送回阁老老家了。”
“多谢!”魏藻德笑道。
……
这时候,摔鞭声已起,群臣陆续排列整齐,魏藻德等人便也入了大殿。
朱由检冷眼看了他们一眼,直接说道:“朕意已决,即刻南迁,王承恩宣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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